定宜道:“八仙过海嘛,十个人不是多俩?”
七爷啧了声,“不能分派分派?余下两个一个扮张果老的毛驴,一个扮铁拐李的葫芦,齐啦。
”
她没话说了,只得应承:“主子指派得真有道理。
”
王公的手,摸上去很舒称,指甲剪完了拿小矬子打磨,来来回回的,给七爷收拾得挺好。
弄完了七爷把十根手指头并起来仔细看,发现每个爪尖上都有个标致的圆弧,他说:“这是怎么回事呀,不给绞干净?”
定宜把盒子装了起来,“绞得太短了拿东西不方便,留点儿看着好看。
”
七爷听他说看着好看,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只要好看,剩点儿就剩点儿吧。
他说成呐,“往后就这么修整得了。
天儿不早了,你回去吧。
”转身看鸟笼,“把钱给十二爷送去,要不明儿鸟全放生喽。
”
定宜半张着嘴问:“我这会儿就去?人家睡下了怎么办?”
“睡下了也去。
”七爷说,“今天的债今天了,和十二爷说多谢他关照,往后就不麻烦他啦,咱们自己家的事儿自己能办好。
你也给我记住了,和十二爷远着点儿,你是我七王府的奴才,抬籍进的是羽旗,不是他商旗。
入了旗就得认旗主子,别说你,往后连你儿子都是我的家生子儿奴才呢!
和外人少兜搭,你主子眼里不揉沙,最不待见远近亲疏分不清的人。
”
这话就是画地为牢啊,生是七爷的人,死是七爷的死人。
定宜不敢多嘴,恭恭敬敬应了个是,却行慢慢退出殿外,腾挪两步,在廊子下遇见了总管那金。
那金对cha着袖子靠在抱柱上,看见她出来忙迎了上来,往殿内探了探,压着嗓子问:“怎么样啊?主子这会儿气消了没有?”
定宜回想一下,七爷刚开始是搓火得厉害,后来倒是风过无痕了,给他剪指甲,他一脸的受用,没看出来有余怒。
她说:“事儿都过去了,主子脾气您知道。
刚才主子发话,让上您那儿拿三千两银票还账呢。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