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青釉和红釉直犯嘀咕。
爵爷和夫人是还没圆房,可其实吧,如果爵爷愿意先和容姨娘那什么,也不是不行——但他要去倒是早去啊!
眼下可好,从前阵子他在宫里出事开始,夫人就明摆着显出对他上心了。
好不容易他回来了,夫人也放心了开心了,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找容姨娘?
夫人也是的,喝高了钻牛角尖,往谁那儿钻不好啊,非往容姨娘那儿钻,结果折腾来折腾去,倒让爵爷钻进去了!
青釉就小声跟红釉说:“我在这儿守着,你带白釉到厨房提膳去,现在就去。
看到夫人爱吃的就先端过来,别叫西院抢了先,夫人正为西院窝火呢。”
“哎,好!”
红釉立刻应下,进屋叫上白釉就一道走了。
青釉担忧地看着在厢房里逗小公子的叶蝉,余光里忽地看见刚走到院门口的红釉白釉往后一退。
“……爷。”
两个人赶忙福身,谢迟问她们:“夫人呢?”
“在小公子那儿。”
红釉用目光往厢房一引,谢迟就朝那边去了。
他走得快,懵了懵神的青釉尚未来得及回头告诉叶蝉,他已迈进了门槛。
“咿——”
元晋眼睛一亮,伸着小手指门口。
叶蝉便回过头,看见他,勉强笑笑:“你回来啦?”
谢迟也负气地瞅瞅她:“你酒醒啦?”
叶蝉微噎:“……醒了。”
“那你帮我揉肩!”
谢迟坐到椅子上,又瞪她,“都怪你,喝口酒就开始抽风,早知道就让你自己去西院了!”
谢迟很憋屈。
他要是知道容萱这样,一定就不拦她了。
她过去看看,起码不会被容萱强行拦住不让走!
害得他在那儿斗智斗勇。
他先是想骗她松手就开溜,结果容萱根本不松。
躺到床上,他想读故事把她念睡着了就走,然而毕竟他喝得更多,自己读着读着就先一步睡着了。
而且吧,容萱一直死抱着他的胳膊!
一夜都没松!
早上醒来他从肩到胳膊都酸痛不已,一时之间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胳膊废了!
至于醒来后,容萱千娇百媚地想跟他做点什么的那一环,谢迟觉得不好开口就没跟叶蝉提,其实那一环也很令他不痛快——容萱也太……说好听点叫太奔放了些。
他前些天都在叶蝉这里,叶蝉从没有过那样的举动。
容萱一见面就这样,真较他适应不来。
是以谢迟一肚子邪火儿,叶蝉察觉到了,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啊,就一边给他揉肩一边使劲儿探头看他。
他时不时地斜瞥她一眼,俄而绷着脸问:“你昨天是不是故意把我往西院引的?”
“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