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应了一声:“我在呢,在客厅看电视。”
转头一看,十天不见的肖默存风尘仆仆出现在灯下,手上提着一个尺寸不小的老花波士顿男包,看着分量不轻,身上的那件肯辛顿剪裁风衣下摆皱了一点尾,不过并不影响他的迷人。
一见到俞念,肖默存眉眼间的冷峻散去大半,连惯能扛事的肩膀都松懈不少。
他走过去将包放在地板上,当先一件事便是摸爱人曲在沙发上的一双赤足。
“哎!”
俞念差点一脚踹上去,“冰我干嘛,你手这么凉。”
肖默存收回手:“知道凉就把袜子穿上,快去。”
两人视线一撞到一起,不约而同就都露出笑意。
“你先坐嘛,”
俞念拍拍身边的位置,“出去十天一回来就是管我,自己身上冰冰凉的,外面很冷吗?”
“刮风,所以显得冷。”
肖默存坐的位置正好是空调直吹,暖风抚在身上很快便驱散外面的寒气。
他两只手放在一起搓了搓,然后才摸着俞念的耳垂索吻。
俞念攀着他的胳膊凑上去亲他,又用手摸他的下巴,觉得扎手,拉开一点距离端详:“怎么又糙了一点……”
别人出国谈生意像拍电影,肖默存出国谈生意像参加变形记,次次都跟去战区打仗回来一样,眼下的乌青一般要至少两天才会消,这些他都在心里默默记着。
肖默存捉着手阻止他乱动,好整以暇地问:“12个小时的长途飞机,没来得及刮胡子就回来了,嫌弃我?”
“那……你刷牙了吧?”
俞念狐疑地望着他。
“你说呢?”
肖默存笑笑又凑过去,交换一个薄荷味的长吻。
两人温存了片刻,无底洞一样的思念总算填满了几分。
俞念偎着他的手臂微露不满:“金地有那么多重要的生意,难道都指着你一个人去谈?齐董事长是不是把你当驴使啊,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出远门么?”
一番话说得肖默存一怔。
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兴师问罪。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只肥猫优哉游哉地踱着猫步,从里屋出来看热闹了。
“喵呜——”
嗖一下跳上肖默存的大腿,呈饼状趴下,宛如一张肥厚的毛毯。
肖默存被撞得身体一震,险些背过气去,皱眉低斥:“你怎么又不请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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