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安一愣,看了看江吟无奈的笑了笑,来到货摊上拿起了一支簪子,他缓缓开口道,“你也知道的,我家原先是在锦州做官,后来父亲高升才搬来了长欢,我和止音原先在同一书院读书,她那时聪慧为人又和气,很多人都喜欢她。”
将簪子递给江吟,他垂眸悲伤道,“我当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有什么好东西总要带给她,可后来要离开锦州时太过仓促,我们没能告别。”
江吟低头看着手上的青玉簪子,上面雕刻的蝴蝶栩栩如生,一颗红豆嵌入蝴蝶背后,蝶背上还有精细的银纹。
柳亦安将钱付了,两人一同向前走着,江吟又听他缓缓道,“但我们还保持着书信来往,可后来有一天我发现,原来她与我大哥早就订下了婚约,这消息让我难受,索性把以前的那些书信都烧了,我也再不给他写信了。”
“柳佑安?”
江吟想起了那位芝兰玉树的公子,柳亦安的哥哥是个标志人,文韬武略样样齐全,为人也爽朗谦逊,江吟虽只见过他几面,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真心佩服他。
可前几年羌戚进犯,柳佑安战死沙场,消息传回长欢时满城素缟,都在为他惋惜。
“是了,我以为她会成为我大嫂,可没想到大哥早早去了……父亲又接到旨意,放火烧杨家。”
“你就没说点什么?”
江吟听了心一绞,没来由的想起了杨泮。
“我当然是说了,父亲刚接到旨意的时候我便同他说了,可父亲不听我的劝告,见我一直阻拦还打了我几板子,后来他他罚我跪在祠堂面前,我跪了一天便昏了过去,再醒来时,杨家只剩下焦土了。”
“你这倒是……”
江吟一时想不出来说什么,懊恼的叹了口气,柳亦安却笑了笑,将簪子取了回来,柔声道,“那次见着她的时候我挺开心的,可她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我,我在家看着雨哗啦啦下个没完,不由自主的拿起笔给她写信,可写完又不知道往哪里寄,索性都丢进了火炉。”
“陪在自己身边的当是心上人,你和江瑶,都挺惋惜的……”
“我不惋惜,这本是我的一厢情愿,见她还活着,我便知道,她肯定是要回来寻仇的。”
柳亦安的声音渐渐小了,他喃喃着“止音”
二字,自嘲的笑了笑。
“她若取你性命,你会逃吗?”
江吟冷声问。
“她若取我性命,我应该会害怕。”
柳亦安说了句傻话倒把自己逗笑,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道,“不管怎样,柳家还是亏欠了她。”
两人上了桥,正巧碰到了江瑶和罗霜,江吟向罗霜招招手,他便带着江吟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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