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侯登时懂了……原来那画和跋语竟是后黏上的!
“这画却是假的,可这跋语确是真迹。
如此以假乱真的手法还真是高明呢!”
宝珞哼声,慵然地把步摇又插回了头上。
后世这种伪造多得去了,还有留有裱框填补仿品,让人模棱两可鉴别不出的。
其实宝珞不懂画,也辨不出真假来,所以对于她而言,画的内容根本提不起她兴趣,倒是那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更容易引起她的注意。
这一幕看得众人惊愕,尤其是西宁侯,望着女儿满脸的不可思议。
宝珞没多解释,又拿出了那个汉代玉器兕镇递给了父亲。
“古器我不大懂,但总瞧着有些蹊跷。”
西宁侯摩挲端详,哼笑了一声。
“这可不是汉代的!”
这话一路,不止罗炯,便是罗姨娘也慌了。
她问道:“侯爷再仔细瞧瞧……”
西宁侯撩起眼皮给了她一个清冷的眼神,好似再说:你在质疑我?
罗氏自然明白这眼神的意思,瑟缩的退了回来,接着转头朝罗炯怒吼道:“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怎能连赝品都收呢!
我平日里如何嘱咐你的,诚信诚信,诚信最重要,宁可不赚钱也不能毁了微冗堂的声誉!”
罗炯头都不抬,连连认错道:“是是是,是我错了,我确实疏忽了。
侯爷,姑母,对不住,我下回定把眼睛擦亮了,此事再不会发生了。”
“得亏今儿有二小姐慧眼识出来,不然微冗堂就毁你手里了!”
罗姨娘嗔道,随即笑着对西宁侯道,“他也是无心,这么大的商行,都得靠他一人,疏忽也是难免的。
不过我会惩罚他的,想必他日后也定不会这么大意了,侯爷看在他为咱府上辛苦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他一回吧。”
“哼!”
宝珞挑唇蔑笑。
“表哥可不是辛苦么,只不过他不是为侯府辛苦。”
说着,她让清北和南楼把刚才标记的画全都点了来,果不其然,六幅画中,竟有四幅是假的,三幅画用的相同的手段,而另外那副完全是伪作。
西宁侯愤怒,可还没待他发作,宝珞又讨要账簿。
罗炯不敢不拿,唤来了账房陈珪友,可他拿出的账簿却和罗姨娘手中的无甚出入。
西宁侯看得有点懵,却闻女儿道了句:“陈先生,也把你手里的账本拿出来吧!”
话刚落,便瞧着陈珪友又拿出了一本紫面订线本子。
一瞧那本,罗炯大惊,脸色霎时惨白无色,他上去要躲,却被陈珪友躲开了,连下递给了西宁侯。
西宁侯展开,随着目光移动,脸色由怒红转为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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