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珞骄纵任性是出了名的,盛廷琛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
可婚姻是父母之命,不容他拒绝,何况她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可是,她太“实”
了,他竟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去跳河!
眼看这事被推到风口浪尖,作为武安伯府的世子,京卫指挥使司的四品指挥佥事,他这脸算丢大了。
盛廷琛心中郁郁,可还是随父亲拜访西宁侯,来赔礼道歉——
“侯爷,宝珞近日可好些了?”
武安伯殷切问。
姚如晦笑笑,淡然道:“谢伯爷惦记,小女好多了。”
西宁侯出身武勋世家,却是文人的性子,年少时舞文弄墨,风光霁月,加之容貌俊朗,曾被唤做姚郎。
时至今日,三十有七的他除了平添一抹成熟的沧桑外,气韵仍不减当年。
他话语平和,听不出是何情绪,武安伯接着道:“我带了些滋补之物给令媛调养,还有,太医院陈院判今儿沐休,我特地请了他来给令媛号脉。
侯爷您也知道,京城名医,陈院判若说第二,无人敢居首位。”
“不劳伯爷费心,小女确实无碍了。”
“侯爷客气,咱是什么关系。
人我已请来,若不见可是跟我见外了……”
“武安伯如此坚持,是要探个虚实吗?”
堂上,稳坐的老太太嵇氏忽而道了句,话语凌厉,连儿子姚如晦都惊了一瞬。
溯源追宗,老太太乃嵇康之后,骨子里似乎也带了这位先人的几分豪情爽直,她就瞧不上武安伯这份殷勤和算计。
自家儿子什么能耐她清楚,三十几年了,他不但没带过兵,便是武职都未任过一份,就连爵位还是皇帝念在老侯爷为国捐躯的份上允他荫袭的。
别看他是“侯”
,可论实权,他还不及武安伯呢!
这会儿武安伯巴结,欲图联姻,还不是因为儿子善攻兵书,入了詹事府,这几年颇受太子倚重,大有做东宫辅臣之势。
不过,巴结归巴结,谁也不愿自家娶个病秧子。
宝珞都醒了好几日了,伯府才想着请太医来,当真是来“看病”
吗?!
气氛凝得尴尬,武安伯讪笑。
“老夫人您看您说的,您这话我都不敢接了。
我是真心关心宝珞,何来的探虚实?宝珞是武安伯府的准儿媳,我们盛家认定她了,且不说她现在无事,就算她有个闪失,我们廷琛也绝对不离不弃!”
“哼!”
武安伯话刚落,老太太重重地回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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