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崇胆大心细,不敢用手接,玩了个花哨,以弓背迎击,右手麻了麻,左手一捞,竟是枚串着红线的铜钱。
似经常被人抚摸,铜钱极为光滑,上面刻了朵莲花花瓣。
他握着这东西心里不停的嘀咕,像是戴在什么人脖子上的。
林丹沙知道云琅已经醉了,心里着急,站起身就去拉他。
云琅抹开她的手怒道:“坐好!”
林丹沙吓得坐在座位上不敢言声,帷帽面纱轻颤,显然委屈气恼之极。
云琅摇晃着走过去,盯着元崇看了半响。
元崇相貌粗犷,却也英气勃勃。
云琅心里微酸,又满满的不甘。
他恫然地想,原来她喜欢的人是这样的。
他找了花不弃大半年,音讯全无。
林丹沙像尾巴似的跟着他,叫他郁闷难舒。
今晚在醉一台吃饭,喝得酒劲上头之时听到有人自称是莲衣客。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那身熟悉的衣服背上那副牛角金漆长弓,远远望去,除了没有蒙面,几乎一模一样。
不弃未死,他却替她不平。
因为他知道她没死,莲衣客却不知道。
云琅一直看着元崇的种种张扬表现,看着他笑呵呵的与人结识饮酒。
心里越来越闷,直至受不了摸出匕首甩了过去。
“你,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那晚是不是你对她下的毒!”不弃葬礼之后,云琅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免儿灯让他生疑,他觉得只有莲衣客,不弃才不肯说下毒人是谁。
但他只有怀疑,没有证据。
云琅含糊不清的说道,见他茫然似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酒劲上涌,只想揍他一顿。
他大喝一声,出拳如风当朐击向元崇。
云琅武功比元崇不知高出多少,这一拳击来,风声隐隐,大气凛然。
元崇叫声不好,左右瞟到堂中没什么人,白渐飞早钻了桌底。
他哪敢硬接,身体往后仰倒,惊险万分的避过。
谁知云琅发了酒疯,根本没顾得仔细辩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莲衣客。
第二拳紧随而至。
元崇暗暗叫苦,倒也硬气,憋足了劲拼得一个内伤也要接下这拳。
雅间门口的东方炻见元崇就要露馅出丑,心里也暗自诧异云琅的身手。
看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武功却似不输自己。
他觉得这事越来越好玩,身体闪动,也是一拳击过去,生生将云琅拳中的劲气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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