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考私照啊?”
陈嘉予顺着他问了这么一句。
那天在他家,方皓出门跑步了,他在他书架上看到过一些理论书籍。
没想到,方皓真点点头:“是想过。”
陈嘉予叹口气说:“但国内这空域……你比我更清楚。”
国内目前面向通航的空域完全属于空军管辖范畴,加上缺少面向通航飞机的小型机场,在国内学开私人飞机,考私飞执照基本是无可能。
方皓说:“太麻烦了,局里面念叨几年全面开放了,从我参加工作到现在,还没个头绪呢。”
“嗯,以后有机会吧。”
陈嘉予接了一句。
一时间无话,两个人继续坐在床上靠着墙看电影。
他家电视机在客厅,但卧室有个投影仪,投到床对面的白墙上面。
方皓还是把他那碍事的羽绒服给脱了,陈嘉予拿过来毯子给两个人盖着,但大部分都在方皓身上。
后来,毯子滑下去了,陈嘉予又问他:“还冷吗?”
然后他坐在方皓身后抱着他看。
他胸膛确实挺热,方皓觉得对方应该平均体温比自己高个一度。
这个拥抱也很彻底,他一边抱一边摸着他身体,在肩膀、胸口和小腹间反复徘徊。
明明很亲昵又不色情,但方皓还是被他摸得心猿意马,飞机枪战戏后面的电影情节只看了个七七八八。
可陈嘉予还是挺尊重电影,忍到幕后致谢的名单升起来,才凑近前不紧不慢地吻他,他手上仍没停,移动到他胸口,感受他心脏一跳一跳。
本来方皓没想这事,他来了是因为电话里感觉陈嘉予心情不太好,但是对方这一有感觉,连带着他也色欲熏心,一旦开始想了,那想法根本停不住。
陈嘉予头埋在方皓耳廓旁边,头发挠得他脖子痒痒的,他吐息暧昧,飘进他右耳朵。
“做不做?”
他问。
方皓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谍战片的片尾曲是激烈的弦乐,掩盖过两个人的喘息。
这次他们又尝试了新的体位,跟传道士式有点类似,陈嘉予在上位跪着操他,方皓的两条长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腰身轻轻抬起来迎接他的撞击。
不同的是,为了固定住他身体维持这平衡,陈嘉予两只手拉着他的手。
随着他每一次顶动,方皓的身体前后动起来,因为手被拉住,而不能移位,摇摇晃晃像一尾船。
而他们相连的地方就像抛了锚,站定了一分也不动。
他顶得太深太狠的时候,方皓也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掌心出汗,十指用力。
等十几分钟的片尾曲骤然停止的时候,方皓才意识到自己的叫声有多大,他条件反射般地就闭嘴了,倒是陈嘉予暂时停止了抽插,伏下身体,一边帮他抚慰着前端,一边说:“叫啊,怎么不出声了。”
他低头一看,小臂被方皓抓出了红印,越看着越招人。
方皓轻轻笑了声,说:“嗯。”
他今天本来话不多,陈嘉予逗了他两句,他也顺从叫了:“嘉哥,快点干我。”
方皓心想,逗人谁不会,看谁心里憋的火更大。
其实,那次之后,他虽嘴上说是不叫哥了,但其实还是会叫。
在外面在人前,尤其是不知道他俩情况的朋友面前,会尊重他叫一声,他也叫习惯了。
在人后,私底下,那就是调情的时候叫。
比如,陈嘉予早上没睡醒的时候,他会说:嘉哥,起床了。
又比如,想让陈嘉予再做一次红烧肉的时候,他也会发短息:嘉哥,想你做的红烧肉了。
再比如,在他床上,他知道陈嘉予喜欢听,他也乐意给。
屋里很黑,陈嘉予的床单都是深灰色的,只是电影停在致谢字幕最后一帧,勉强有点光亮。
陈嘉予压抑了一天,各种情绪交织没得发泄,正寻求一个出口,他当然愿意一头扎进温柔乡不出来。
眼下既是如此,方皓有力修长的腿为他分开,腹肌绷紧了,人鱼线在他的抽插之下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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