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自己可以的,应该是可以的吧?
应该?
30分钟以后……
我舒爽地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摸了摸空荡的纸巾盒。
【等等,空荡?】我心中咯噔一下,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我再低头看了看满地湿润的卫生纸,我整个人不禁都呆滞住了,满满一盒卫生纸难道就这样被我用完了?!
我刚做出要彻底战胜性瘾的决心,结果我三十分钟之后就完全屈服在了我的欲望面前,我颓然地瘫倒在床上,我心中完全失去了斗争的勇气,我到底是有多么的软弱无力,才三十分钟就放弃治疗的决心,这绝对会载入史册,成为性瘾治疗史上最短命的案例。
我痛骂自己的无耻与软弱,激励自己要再次站起来对抗欲望。
可当我起身准备擦拭自己大腿上的精液时,却想起房间的卫生纸已经被我用完……我心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满满一盒的卫生纸,我才用了30分钟就把它用完了,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决定明天周六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医生,我必须立刻开始系统化的治疗,我感觉我整个人仿佛度过了我人生中最荒谬的30分钟,这段经历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喜剧电影中的恶俗桥段。
我发誓我一定会成功戒除性瘾,虽然我刚刚的确是屈服于欲望之下了,但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战胜欲望的决心。
这30分钟简直是我人生中最荒唐的记忆,我发誓以后每天起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战胜欲望,绝不再重蹈覆辙。
我艰难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疲惫的身体不知多久之后慢慢进入了梦乡,第二天醒来,我的头脑还是一片混乱,但我还清晰的记得我要去医院看病。
我起床随意梳洗了一番,匆匆换上衣服,乘着地铁来到二叔的诊室外,站在门外,我心头不禁暗自打鼓。
我二叔也是一名性瘾患者,后来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街上想猥亵一个妇女,后来被女方的一家人给物理阉割了,这样才戒掉了性瘾,后面转战医学界一举成名,可以说是大器晚成。
我得了性瘾这个事实,目前应该就只有我二叔才知道了,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二叔这个人我感觉挺不靠谱的,因为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这里了,前面两次的治疗都相继宣告失败,这第三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治好。
“这不是小木吗,我记得你前段时间才说过你再也不会过来了,欢迎欢迎。”
二叔看到我顿时喜笑颜开,毕竟他自从变成太监以后,原来的亲朋好友还有妻儿全部都众叛亲离了。
现在他的熟人里可能就只有我才会一如既往地去找他吧,所以他一看到我,就连忙激动地招呼起我来。
“好久不见,二叔。”
我有些尴尬地走进诊室,坐到二叔面前。
二叔察觉到我的情绪,笑了笑说“小木,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完全戒除性瘾很多年了,而且我现在的疗法很成熟。
你要相信,只要下定决心,性瘾也是可以治愈的。
上次的失败,那只是因为我使用的方法不对,这次我会更加严密地监督你,一定会帮你成功戒除性瘾!”
“不用吃药吧……”
我担忧的问道,因为很多性瘾患者都用药物控制病情,我可不想吃出什么毛病来,虽然二叔的心理疗法很出名,但毕竟我前面的几次治疗都宣告失败了,不排除用药的可能性。
二叔一听我的话,就放心地笑了“不,小木你知道的,我的治疗方法是纯粹的心理疗法,不需要依靠任何药物。
小木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开那些会影响性功能的药物,毕竟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依靠心理疏导就可以帮助你成功戒除性瘾。”
我听二叔这样说,我心里的担忧顿时减轻了不少。
既然他不需要依靠药物,那我就可以继续接受他那所谓的全球领先的治疗方法。
而且如果二叔真的能只靠心理疏导就能帮助我成功戒除性瘾,那对我来说稳赚不赔。
“那么我们重新制定一个治疗计划。
你这次一定要严格执行,任何违反的举动都不允许出现,明白吗?”
二叔的语气罕见地变得严肃起来。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告诉他我明白了。
“我稍微总结了一下原来的失败经验,堵不如疏,你虽然可以适当发泄一下,但不能太频繁……还有……这个……”
“嗯……嗯……明白。”
我听着二叔的分析,感觉自己心里清晰多了。
“你还要……”
“小木,你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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