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试探着点了点脑袋。
“游戏里的身份不是束缚,他并不能阻止你传达你想要表达的东西。”
这个医生大抵也是个能说的,剩余的东西时措再也没听进去。
当au走出咨询室的时候精神好像好一点,可时措却变得有些闷。
二人坐回车上,时措坐在车里想,如果徐了知道他今天听了一套洗脑的思想,回去真的得打死自己。
Au那种症状似乎真的有所缓解,在回去的路上他甚至开始试着和时措搭话。
“措哥……你和暴君好像……关系很好?”
时措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他通过后视镜看着au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自己开了口交待了出来:“是……我喜欢他……但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
au仿佛自知失言一般默默闭了嘴,车上的两人忽然变得很沉默。
当au到家,时措调转车头准备走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徐了今早的嘱咐,叮嘱他早些回家,别乱晃。
脚情不自禁踩了刹车,时措打开车窗又默默点了根烟。
自从搬进徐了家里,时措便很少抽烟了,一是因为徐了的嘱咐,二是他觉得生活里少了很多值得他忧愁的事情。
可最近他抽烟的频率再次变高了。
烟草独有的香气浸到肺里,时措望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车和人,忽像生了逆反心理一般不是很想回去。
或许是心理医生那番话真的起了些许的作用,积压久的情绪一旦打开了闸门便是关不住的,时措现在焦虑,忐忑,慌张,焦急……
徐了啊徐了,你究竟看到我的心思了吗?他不相信徐了纯情到这般不知风月,可时措又怕这终究会成为一段单相思。
烟灭了他到底还是回去了,徐了今天不出门他照例还是穿着那长长的睡衣端坐在沙发上。
仿佛他走了之后徐了没有再动过,连手边的咖啡杯也还在原来那个位置。
徐了向他招手,时措便过去。
他是真的胆肥了,跪也不跪,解开了衬衫扣子将头枕在了徐了腿上。
他惯例是要在徐了腿上蹭的,顺带着将徐了的味道深深地吸入鼻腔。
气味这种东西仿佛真的能让人上瘾,那股沉沉的香气比他兜里的烟草味还让人麻痹。
徐了也不制止他,任由他胡乱地滚,仿佛两人真的有什么亲密关系似的。
“……抽烟了?”
徐了敏锐地察觉到时措身上的烟味儿。
“……嗯,主人。”
照例他该毕恭毕敬老老实实地说出四个字的标准答案,可今天乃至以后时措都不太想了。
徐了伸手捏捏他的耳垂,压低了声音问:“为什么抽烟?”
“……我就是想抽,主人。”
“我看你是欠抽。”
徐了的狠话是放了出来,可却没什么实际行动。
室内的冷气打的很低,百叶窗将热辣的太阳光一概挡了回去。
时措身边充斥着那股徐了特有的香气,他觉得脑袋沉沉,仿佛这味道也让人上头。
“您今天嘱咐我早点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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