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她这些话的确算是强词夺理了。
“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我只是必须小心为上,你那么聪明,那么美,这两样东西上苍同时赋予一个女人时,那就是世上最危险的事情。”
林元修叹了口气,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叹息,这话他在心里也和自己说过无数遍,但都是徒劳,这危险的诱惑力太大,从第一次在三千阁中,那一个不同寻常的吻和月夜的跟踪开始,他就像咬钩的鱼一样,一直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不,我宁可这两样东西一个也不要,如果你能拿走他们将小叶和阿雪还给我,我愿意交换!
拿我的命来交换都可以!”
“你认识他们不到两年,为何甘心至此?”
“你不会明白,”
温子渊身子向前微倾,靠近本就近在咫尺的林元修,脸上的笑容尽是嘲弄和不屑,她的声音轻柔胜雪,却略微嘶哑,“他们是我的家人,你的弟弟死于贺鸣天之手,你都可以顾忌利益将大仇搁置一旁,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林元修无法形容此时心中的感受,他并不气愤温子渊的话,这是他早就清楚的事情,但他却因为温子渊的神情而不得不愠怒,让他有情至此的人却在嘲笑他的无情,林元修觉得这是从未有过的讽刺。
“好,既然你愿意交换,那么我就给你像当年取悦司徒玄一样的机会来做我的女人,如果你愿意,我就让你见叶庭云,如何?”
温子渊听到司徒玄这三个字,心中一阵作呕,表情也因这份恨意而一滞,这个名字的主人她杀上千百次也不会觉得释然,而此刻她却必须忍耐,的确,她和面前的林元修是一样的人,不管有多大的恨,她都可以压在心底伺机而动,但最后必然报复得酣畅淋漓,哪怕付出无法弥补的代价。
一时间空气凝滞,林元修上一刻说出的话这一刻立即便后悔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温子渊在表情失去血色后片刻,竟然真的慢慢抬起手,解开了中衣的盘扣。
温子渊故意将动作做得有些迟缓,林元修当初她为了设计脱身,抱过了也亲过了,更何况矜持根本换不来小叶的命,索性做戏做到底。
“你……”
林元修本就是做青楼生意起家,但此时竟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本是一时激愤才说出那番甚至可算羞辱之语,但温子渊居然真的在他面前开始宽衣解带,看着越来越多胜雪的肌肤呈现在眼前,林元修觉得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口中都已经干涩,温子渊的头发因伤本就一直松松挽就,此刻她利落的解开束缚青丝的最后一段发带,如瀑的乌发流淌过线条优美的脖颈,划过突出的锁骨,最后荡漾在单薄的香肩上,一气呵成。
这幅婀娜有致的身体像是刻在了林元修的脑海,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出这沉沦的情欲。
不知什么时候,温子渊已将林元修按倒在床,她直视林元修此刻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眼,一咬牙,吻了上去。
交缠的温热和肢体的叠加,让林元修有些空白,他经历过不知多少次逢场作戏的欢好,这次却让他有些迷失了理智,不仅仅是为了纵欲,他想完完全全地拥有眼前的这个轻易就吞噬了自己理智的女人。
林元修的双手揽住温子渊此刻柔软纤细的腰肢,再穿过凌乱的长发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唇齿间的纠缠更加紧密,温子渊将手悄然深入林元修的衣衽,紧贴着已经被汗水滑腻了的胸膛。
触感略微有些粗糙,像是刀剑的伤疤蜿蜒,温子渊手掌一滞,却没有停下。
操控情欲的人和□控的人,胜负已分。
温子渊运好内息瞬时发力,点中了林元修胸口的三处大穴,待林元修发觉运功阻挡时已经被截了经脉,上涌的一口鲜血抵达两人还未分开的双唇,等温子渊面带一丝快意又邪佞的笑意抬起头来注视着林元修时,她的嘴边,还挂着一丝林元修逆气而生的猩红血痕。
“你说得对,你应该万事小心的。”
温子渊抹掉了唇边的鲜血,口中咸腥的味道让她格外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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