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恒挣了挣,到底还是眷恋介泽怀里的温暖,没有挣开怀抱。
介泽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后恒的脑袋,后恒偏头躲开,“大人,我不是三岁小孩,摸头会长不高的。”
介泽发现摸头原来会上瘾,使坏地揉乱后恒的发,他的手背有些凉意,介泽举头望天,一星雨滴落在了他额头上。
“下雨了!”
介泽连忙抱着后恒朝家的方向跑去。
雨星渐渐猖狂,顷刻大雨淋漓,肆意地冲刷这这片大地,毫不意外的……二人都被淋惨了。
“就当今天洗了两回澡。”
介泽和后恒一路玩闹终于回到了府中。
明府是个避世而居的宝地,府内亭台成趣别有风味,后院翠阴蒙密闲花自发……
唯一不足的是——住室只此一间。
“北北,屋里的暗室是空着的,明日收拾收拾后就可以住了,今日暂且和我在榻上挤一挤。”
介泽把腰带松了松,取来锦帕为后恒擦拭湿发。
听着这句“挤一挤”
再搭配上眼前这半屋大的睡榻,后恒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满目都是张扬的绛红色软烟罗床帐,浮华糜丽的锦衾恣意铺陈在榻上……
后恒眼前发晕,但先前上药时却并无这样的感受,他握住介泽近在眼前的手腕,险些栽倒。
介泽停下擦拭头发的手,感到了后恒手心温度的异常.
“北北你发烧了。”
介泽扶着后恒躺下,为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后恒的额头像是一把干柴被火星点着了,热烘烘地冒着火气,这烧来得漫天掩地,让介泽也措手不及。
介泽素来无病所以不备药物,府上只有一些占星子老头带来的膏药。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北北,你生病了,你觉得睡一觉明天会不会好?”
介泽在榻边坐着,不知道该如何。
“冷,好冷……”
后恒感觉连吸入的空气都发冷,凉气渗入肺腑,哪里能还听清楚介泽的言语。
介泽把手伸到被子里,扣住后恒的手腕,为他把脉。
后恒被介泽冰凉的手指激得清醒片刻,他喃喃:“大人……”
介泽收手,再看后恒浑身发热恶寒,明日应该不会好起来。
“必须药物才能治愈吗?”
介泽自言自语。
后恒听着他的话语,忽然意识到自家大人已经没心没肺到了生病都不知道吃药的地步。
“大人,请个郎中吧。”
后恒知道介泽不同于凡人,比正常人思路清奇也情有可原。
介泽刚刚路过药铺,顺带也闻到了那一股子清苦的草药味儿,他最厌恶苦味了,这味道总能勾起他发苦的味觉,如果请郎中来必定会开药方,府里就得煎几日的药,药味便会如蛆附骨般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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