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上下交错的尖利长牙,像尖锐的钢刺,半黄不白的粘着贪婪的涎液,更叫人看得头皮发麻。
如果是过去,韩思同轻轻松松便可手撕这货,哪容它嚣张挡道!
但现在武功被人废了,他想着能保住儿子的命就算是万幸了。
至于自己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然祸在眼前,避无可避,只能面对。
于是他拔钎在手,将韩含护于身后,准备舍命与狼一搏。
对峙良久,韩思同不想再耗下去,拾一石块,使出早年练就的掷松果的手法朝饿狼射去。
正中其左眼,血立溅。
受伤的野狼兽性大发,一跃凌空,似海啸冲堤,猛扑过来。
韩思同措手不及,钢钎不慎掉地,只得凭体力与狼相搏。
可饿狼爪利牙尖,他应接不暇,很快不支,受伤倒地。
就在狼嘴即将接触韩思同颈项的危机时刻,韩含拾起父亲丢手的钢钎。
一钎下去,将恶狼背脊拦腰打断,救父于千钧一发之时。
韩思同努力推开死在自己身上的恶狼,挣扎着爬起来,望着手执钢钎的儿子,吃惊的程度不亚于遇到狼时。
“含儿,这狼,是你打死的?”
韩思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韩含问道。
“嗯。”
韩含扬了扬手上的钢钎,着急道“爹,你身上好多好多的血,痛吗?”
“哦,没事,只是破了点皮。
血都是狼身上流出来的。”
韩思同安慰了一下儿子,又问道“含儿,这根钎不重么?”
“不重,像根竹竿。”
韩含说完将钢钎剨的一声插穿狼体,挑起来扛在肩上道“爹,我们回去吃狼肉。”
看着儿子用近七十斤的钢钎、挑起比他身子还大也更重的狼,就像挑起一把秸秆,韩思同当真傻了眼。
“难道儿子是大力神下凡?”
他心里这么想,也不再言,跟在儿子的屁股后面,忍着身上的肉痛,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家里奔。
韩思同回到家里,申喜妹见儿子肩上扛着只大狼,而且父子俩全身都是血。
她以为他们受伤了,心急如焚道“韩儿,你快把狼丢地上。
这么重的东西,压断了腰怎么办啊?你们都伤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她边说边跑到韩含跟前,要看他的伤。
韩含将肩上的狼往地上一撂,发出叭的一声大响。
“娘,我没受伤。”
韩含握拳抬臂,蹦跶了几步道“爹被狼爪子抓伤了,要敷药。”
申喜妹欣慰地捏了捏儿子的脸,嘘了口气,走到韩思同面前,娇嗔道“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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