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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有这么一点点的安心,才让沈钺没有全然失去理智,亲自去了一趟京兆府和京畿处开了条子,这才半夜带人出城一路追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见到叶姝安然无恙地坐在车中,他紧绷着的一颗心才松了下来。
再听到叶姝脱口而出叶容年是她兄长,沈钺几乎生出了想杀死自己的心。
两个人都姓叶,他竟然就没有多想一点!
只怪一开始“容年”
两个字就让他太过于在意,误以为是叶姝青梅竹马之人。
之后,在琼林宴上看到两人亲密过甚,这才全然乱了分寸。
现在仔细想想,琼林宴之后叶姝分明是想要告诉他,她与叶容年之间的关系的,可偏偏他自作聪明自以为知道了,竟然没有给叶姝说话的机会。
如今被叶姝听到了他要杀叶容年的话不说,还……还知道他内心疯狂到想要囚禁她……
沈钺靠在路边一颗歪脖子槐树上面,叹了口气。
如果叶姝真的跟叶容年有什么,他是半点都不会手软的。
哪怕叶姝恨他,他也不会放手。
可如今明显这是个误会,能好好过日子他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伤害叶姝。
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马车的方向,沈钺还是走过去,伸手敲了敲车的侧壁。
叶姝撩起车帘看过去。
“你先歇会儿,吃些东西,等过了中午我们就出发。”
他说这看了一眼叶姝,这时候才看清楚她哭过的痕迹,顿时心里一阵疼,“你……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我自以为是,不曾听你说话……你气我、恼我都行,不然打我一顿出气也好,只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沈钺说着迟疑了下,低声道:“毕竟,你如今有孕在身,原本就比平日里难受些。”
叶姝眼神在一瞬间就变得冰冷起来,“王爷大约忘了自己说的话吧,也不知道那堕胎的药抓了没有。
等回去了,我就让人熬了喝……”
“别……”
沈钺气弱,抓着车窗雕花的边缘看向叶姝,低声道:“我真知道错了,阿姝,我不该怀疑你的……”
叶姝闭了闭眼,把眼泪给忍了回去。
她这会儿说不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儿是沈钺竟然要杀叶容年,一会儿是沈钺要囚禁她,给她准备了堕胎药。
然而,就如同沈钺所说的,让她最为难受的还是沈钺的怀疑。
她是跟叶容年过于亲密了,然而兄妹两人多年未见,之前又是经历了那么一番波折,再见之下她也有些情难自禁。
可是……
旁的也就算了,沈钺竟然怀疑她与人有染……
“王爷不是说这不是你的孩子吗?”
叶姝睁开看过去,眼睛被泪洗过一般透出别样的透彻和冰冷,“既然如此,还留着干什么?不然,王爷给我一封休书,我自请下堂去……”
“你想都别想!”
沈钺立刻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休妻的!”
他说着一把用力,竟然是把那做工不算多精致的车窗边缘给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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