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
我已听人说了,这根本不是你的主意!
是韩白月看上了那班戏子,你为了他硬把人抢了回来,是不是!
”
高华崇不耐烦道:“是又如何?”
高元照见他如此态度,气得险些厥过去,道:“你们的荒唐事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念他是你母亲的外甥,又和你一样生母早逝,是个可怜的孩子,才让人把他接到府上养着。
你年少不知事,爱与年轻子弟狎玩,我都不管你!
可你也太过荒唐了!
竟然为了他,豪掷上万两白银,还强抢民女?!
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高家的声名都让你给败了!
”
因学中、朝中都是男子共事,年轻子弟甚少有机会接触女子,因此龙阳之好在年轻子弟中惯来十分流行,子弟们互相慰籍,各取所需。
有些人年纪长了便只好女色,有些人娶妻生子后依然喜欢狎玩男子,便在府上养两个面首小厮,这都是常事。
因此高元照虽听说过高华崇与男子之事,却并未管束过他。
可男子与男子之间的都是戏耍罢了,有别于男女夫妻之情。
也不是没有那些痴情的,将那些当了真,竟然离经叛道,不肯再娶妻生子,只爱走男人的后门,这就是罪恶了。
而高华崇为了韩白月,一掷万金,显然已做得过了。
高华崇好笑道:“爹,便是我不败,你以为咱们高家还有什么声名?”
高元照见他还敢顶撞,气得险些厥过去:“你……你这逆子!
”
高华崇站了起来,道:“爹,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还有课呢。
”
高元照道:“给我站住!
我问你,我去年给你纳的通房,为什么你至今还没用过?”
高华崇皱了下眉头,冷冷道:“庸脂俗粉,我看不上。
”
高元照道:“你那表弟你便看得上了?!
我听说在宗学里,你日日和他同房而居,还……还……糊涂东西!
两个月前,展明得罪了韩白月,让宗正打了三十棍,差点没逐出宗学去,也是你的好主意?你为了那姓韩的,连堂兄弟都下得去手?!
”
高华崇听到高展明的名字,不悦道:“那又如何?”
高元照摇头道:“怪我对你失了管教,前些年对你放任自流,你行事竟然越来越荒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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