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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萧和胜在里屋,因为没人顾上扶他,就听他在里头不停喊:“小妹,快过来扶我,你要不来,我自己起来了啊!”
萧旷既觉好笑,又觉暖心,牵着小妹的手进屋,让她去扶老爷子出来。
进屋后窦氏细细打量他,眼尖地发现了他露在衣领外的绷带,顿时面色就变得紧张起来:“阿旷,你受伤了?”
萧旷轻描淡写道:“一点划伤,已经上过药了,大夫说几天就能好。”
窦氏稍稍安心,却还是仔细追问他伤口有多深,有多长,被什么伤的,要不要喝药,怎么换药。
萧旷无奈,只能一一详细回答。
吕氏去厨房烧水准备下面。
其他人则围坐在桌边,你一言我一句,七嘴八舌地问萧旷这两天来的经历。
关于沈童的事萧旷没有细说,只说昨天就顺利找到了她,安然无恙地送回侯府,之后就是如何埋伏,如何擒获罕察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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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窦氏就催促萧旷早点休息。
萧旷也确实累了,两天时间里他就只在都督府打了个盹,其他时候眼睛都没闭过,但他仍是对窦氏道:“娘,我有些话要对你和爹说。”
窦氏不赞成地道:“说什么啊?什么话都能放到明天再说,你先好好睡一觉。”
“是重要的事,我想先和你们说好。”
窦氏见他神情郑重,不禁讶然:“什么急事啊非要这会儿说?”
萧旷轻咳一声:“爹,娘,我想请个媒人来,商量提亲的事。”
窦氏一愣,随后大喜:“是哪家的姑娘?”
她之前问过他不知多少回了,问他中意什么样的,他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过得去就行。
但每次她真选定哪家的姑娘了,他又说这不好那不行的,简直能把她活活气死。
窦氏总觉着儿子心里应该是有人了,但问也问不出来,问多了他就说要先立业在成家。
如今官是升了,他也终于想成家了吗?
窦氏只觉终于能了却一桩大心事,一时之间就连眼眶都湿润起来。
萧和胜也迫切无比地等着萧旷说明,是哪家的姑娘终于能让他想成亲了。
“是庆阳侯府的沈大小姐。”
“什么?”
窦氏第一反应是听错了,“你说的是谁?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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