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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冲我来的,把我给那个叫封寂的,他或许会放过你们……”
“什么傻话!”
谢逢殊不为所动,继续道:“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姐,嘲溪虽然只比我早一个时辰化形,我嘴上不承认,也是把他当成兄长的。”
谢逢殊的眼圈突然红了,他觉得自己心上压了整整一座须弥山,压得他从心气高傲的少年,变成了一盏风雨之中的残灯。
他咬着牙道:“求你了,我不能让家人因我蒙难。”
啪——!
话音未落,绥灵便重重给了谢逢殊一巴掌!
谢逢殊小时候调皮捣蛋,快拆了半个山头;再大点练刀了,出去招惹是非,被别的妖怪追到了明镜台;又或者到后来,非要和绛尘在一起,绥灵也从没和他真的动过气。
这是谢逢殊出生至今,绥灵第一次打他。
这一巴掌不算重,她舍不得下力气,只看着谢逢殊,一字一字问:“谢逢殊,你糊涂了吗?你把我当成长姐,我便没有把你当成幼弟吗?师父、嘲溪便没有把你当成家人吗?
“你不愿我们为你蒙难,便要我们送你去死吗?”
她眼中含着泪,却不再是从前那样温柔的神色,语气有些许哽咽,反而显得坚毅从容。
“你以为你不在了,那群疯子就会放过我们吗?
“当年师父一直告诉我们,除了天地大道之外,心中要有浩然之气。
做错事便认罚知改,没做错事,便绝不能低头,如今你就要急着赴死了吗?”
这个向来温柔得如同明镜台湖水的姑娘,从来都有一副经得起风霜刀剑的肝胆。
谢逢殊被问得一个字都答不出来,他看着绥灵,眼眶已经红透了,却死活不肯掉一滴眼泪,哑着声音道:“师姐,对不起。”
为这无妄之灾,也为刚才绥灵的一番话。
魔修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绥灵站起身往洞口走:“不管待会儿是何种境地,都不许出来。”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谢逢殊,放缓了声音,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是师姐错了,不该打你。”
山洞外面有无数血红的眼睛逼近,各个磨牙吮血,封寂已经发现了绥灵突然不见,让琅烬带着一众妖魔前来。
还未等靠近山洞,琅烬便看见了山洞前站着的红衣少年,他先是一惊,继而化作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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