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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多数人都知道读书人是最金贵的,但不代表真就会将所有的孩子都一股脑的往私塾里送。
就算家里不差钱,那也是让孩子学会写字、算账,而非一门心思向着科举的。
偏因为邻县的生意太过于忙碌,二牛还能赶在每年秋收前回家一趟,但大牛几乎都是年前回去年后出门。
时间太短了,直接导致窝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亲弟妹。
“以后再说吧,等回头咱们在这里置办下房舍,让娘他们搬过来。
娘以前不也说了,想去城里住吗?”
哥俩满怀着雄心壮志,只等着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起码不能老是让娘上辈子的儿子来养。
甚至他俩都盘算好了,等在这里买了铺面、置办了宅子,哥俩就充满自豪的告诉亲娘,看,我俩不比你上辈子的儿子差吧?
到目前为止,这事儿还差不少,毕竟邻县的铺面本身就不便宜,做牲口买卖需要的地方还大,最好还是带个大后院的,价格实在是吓人。
还有宅院也是,普通的四间屋带个天井的小房子,都比他们当初盖六大间青砖瓦房贵多了。
慢慢来,梦想肯定会实现的。
而在这之前,窝头先干出了大事儿来。
因为大牛二牛都不在家,窝头遇到事情都是习惯性的先找奶,哪怕外面人总说他奶是个软面团子,还说他娘凶巴巴的欺负他奶,但就他个人的感觉而言……
他娘就像爱炸毛的母鸡一样,他奶就跟院子里的大黄狗似的,那就不是一个段数的。
母鸡就会叫得再厉害,都扑腾着翅膀上天了,只要大黄狗抬一抬眼皮轻轻一撇,母鸡瞬间蔫巴了。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在他心里过了一圈,他完全没打算说出来。
直觉告诉他,就算他娘仅仅是一只爱炸毛的母鸡,也一样能把他啄得满头包。
但遇到正事儿时,他依旧选择找他奶。
“奶,先生让我去县里考试。”
窝头通知这事儿时,已经是腊月初了,杨冬燕满脑子都是今年买啥年货,乍一听这话,她就稀罕上了:“咋的,你们先生也开始作幺了?每回过年前都要考试,这次还作出新花样了?上县里考试?谁给你们考?他还得去寻摸个地儿?”
“不是先生安排的,是去县里考试,考县试。”
“你不是说你先生让你去考试吗?”
“是他让我去的,但不是他安排的。”
窝头耐着性子解释道,“到时候,管考试的人是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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