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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敏感地扑捉到了。
“我戴它好看吗?”
还有,这个……
她从小包里,拿出来一个小小锦盒。
打开,紧箍咒样式的小小耳钉。
“啊,明天下午班,我去洗一下。”
赵奕星再看一眼那个簪子:
“我说了,再让我看到它,我要磨碎它,让你吃掉……”
好,你不说,还可原谅,你既然说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你磨碎它吧,我现在就要吃。”
她平静地说,但能感觉到怒气在酝酿。
他淡然地拔出簪子,一头乌发遮住她的半边脸,他把簪柄伸到她的面前。
“这行字,是你刻上去的?”
但这语气并不客气。
“是,怎样?不是,又怎样?”
她慢慢回过头,眼底的可爱灵动已经没有了,是委屈?愤怒?还是藏了这么多年,无法释怀的痛苦?
“无论是不是你,这是一把凶器,你知道吗?”
他的心里一痛,竟然半个责备的字都说不出口了。
却是个见证啊。
虽然是个伤心的物件,可是……
两人心事重重,她不再说话,别转了头,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模糊街景。
头发遮着她的面颊,他无法得知她的表情,内心中竟然有些慌乱: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为什么非要在刚见面就这样咄咄逼人呢,更何况,这跟她并无关系。
车子到了宿舍楼下,一楼大厅已是熄灯了。
她没有鞋,赵奕星下车,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她。
“我晚回没跟宿管阿姨说。”
好像都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如刀刻一般清秀又透着坚毅的脸,轻轻又温柔地说。
他微微闭眼,又勾起嘴角,胸腔共鸣,低沉又轻柔地“嗯”
了一声。
“那她不给我开门怎么办?”
赵奕星停下了,她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吗。
他转身。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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