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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不安的心渐平静。
景月槐躺下身,望着床顶出神。
好像,昨天颜霁泽曾说……子人不日便要回西洋了?
“皇上驾到——”
屋门被推开,带入了花的香。
颜霁泽穿着沉而重的皇服,头冠的珠帘摇晃着。
他走上前来,格外的神清气爽。
“槐儿,该走了。”
景月槐缓慢的坐起身,轻轻一点头。
她如平常一样安静的坐在妆台前,眼中却隐隐透着不安。
南巫的事尚未有定论,子人又马上要回西洋。
嗯……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让他事事小心些的好。
颜霁泽揣着袖子,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
他扭头吩咐了沈木几句,迈步离开了秋实宫。
系统伏在梁上,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息。
它直起身,悄悄地跟了出去。
只见颜霁泽拐入无人的宫巷,唤来毕又,神色严肃道:“朕未来后宫的这两日,子人可曾来过秋实宫?”
“属下未曾见到子人殿下到访。”
“那旁人呢,像是什么眼生的宫人,奇怪的野猫野狗。”
毕又想了想,道:“也未曾有。”
既如此,她神色怎会有异。
颜霁泽一时想不到缘由。
下意识去瞧毕又时,只见他目光炯炯。
“你可是知道什么?”
“贵妃娘娘做了噩梦,说是梦见了子人殿下身处火海,被火吞没。”
心中的醋坛翻倒,让人酸了鼻子的醋四溢而出。
颜霁泽抿嘴,心中暗暗不爽。
他遣走毕又,抬脚正要回秋实宫时,却重重地落下步子。
他抬头,锐利的眼瞧见了在一边偷听的系统。
·
子人安放着新置办的马具,饶有兴趣的听着杂乱的交谈声。
今日虽是马赛,但女子中却有不少心思跑去了别处的。
撇去根本就不便骑马的长裙不说,单是那浓到直叫人头晕脑胀的脂粉香,便可知她等所求为何了。
正当妙龄,风姿绰约,想寻得个如意郎君,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就是不知道,皇帝可受得住这一轮轮攻势吗。
子人笑着,轻抚了抚白马的鬃毛。
可正当他要离开马厩时,在各自马匹旁交谈的女子却一拥而上,围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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