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佳容穿着校服,骑着前几天被余浩刷得色彩斑斓的自行车在机动车道上假装自己烧的也是油。
然后……
沈斌抬头,骆佳容的视线正好不经意的从他的身上划过。
那条路的一边就是个汽车客运站,骆佳容后来自己也不能理解,在当时那种前后左右不是大客都是小巴的情况下,她怎么会瞄到人行道上去。
但事实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甚至很多年后,她还记得那个时候沈斌正经过一个卖早点的摊子,摊主大妈穿着一件印着红玫瑰花的上衣,极其俗气。
而沈斌被太阳的光辉包围着,就像个天使,骆佳容发誓当时她有看到他头上的光圈,然后沈斌也看见了她,并且嘴角上扬微微笑了一下。
骆佳容的感觉就是两个字:秒杀。
接着,在她的心脏停止跳动以前,看到沈斌那温暖的眼睛里呈现出惊慌,说了句什么,但是她没听清。
再接着,骆佳容的自行车砰得一声撞上了一辆的士的屁股,人因为惯性飞了出去,哐当落在的士的车顶上。
理论上,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下面应该是沈斌陪着骆佳容去医院。
当时沈斌也以为是这样的,他快速的跑了过去,结果……
看着骆佳容从车顶上跳了下来,从的士的屁股后面拽出她那辆外型本来就很奇怪,如今连轮子都成不规则状的自行车,扛到肩上,跑了。
留下沈斌一个人在原地,张口结舌,他甚至不知道骆佳容的名字。
几天后,被骂了几百句重色轻友,并沐裕熏香准备了三天的骆佳容出现在沈斌的课桌边:“沈斌是吧?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沈斌说:“我还有两个月就去美国了。”
骆佳容说:“麻省理工是吧?姐在边上搞了个小公寓,保证比你宿舍强多了,大家那么熟,不收你房租。”
如果骆佳容执意要闯进某个人的生活,根本不会给人留下任何余地,这一点,她和季尧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沈斌坐在圆桌边,看着骆佳容的车子开出十米后停在了路边,她走过来,坐在了沈斌的对面,扬手叫了一杯菊花茶。
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骆佳容说:“没想到你现在也抽烟了。”
沈斌曾经很反对骆佳容抽烟,最后骆佳容还是听他的戒了,后来他却自己抽上了。
只是这边骆佳容一根烟都快烧到手的时候,沈斌依旧一句话都没说。
骆佳容喝了一口茶,掐灭了烟,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斌却还是没有说话,坐在那个遮阳伞照顾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就好象他根本就不是特地来等骆佳容的一样。
骆佳容觉得自己应该烦躁的,如果对面换作其他任何人,她早就起身离开了,但这个人是沈斌,她还坐在那里,慢慢的等他说话。
她想这可能是因为,她和沈斌除了最后一次摊牌以外,几乎都幸福的不像真的,以至于哪怕最后一击相当致命,她却还是对他恨不起来。
她看见边上一家便利店里的售货员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时不时的往这边看,相信十分钟内季尧就会知道她和沈斌坐在一张桌子上喝咖啡。
所以说地头蛇就是狠,线人不用特别布置,依旧全城皆是。
然后沈斌问了骆佳容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他问:“他爱你?”
如果别人拿这个问题来问骆佳容,她一定会让那人直接去问季尧,可这个人是沈斌,骆佳容只能说:“你千万别拿这事去问他,他会打人的。”
而让骆佳容没想到马上沈斌就问了她一个更要命的问题,他问:“你爱他?”
骆佳容想说,咱能聊点别的吗?有事说事,不行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